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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ilar_Liu ANDXinery_Liu NO.1

                                                                           同类_锍AND辛妮_锍篇
                       作者:Darreza-竹白
        我叫锍,这并不是我起的,但我却用了很久,有四年了吧,或三年,也许是二年……不怎么记得了。我是不大爱说话的那种,在向周围熟悉的人或者陌生的人我都这样表达着自己,但我知我是比较开朗的或是外向的,甚至会有点狂的那种。我似乎是有意掩饰的或是习惯的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有时候我是习惯于贬低周围的人的,只不过不会说出口,只是在心里沉默、是黑色的那种,一层一层的,很厚很厚,我甚至有点怀疑的血液是不是黑红色的,因为我见过那样颜色的血液,似乎就是自己的血,大概是小时候被针管扎破头时流的,不过现在早不记得了,或是不想拿出来。

                             

        又下起雨了,有点急促的窒息感,像男人与女人相拥而吻的那样,只不过下雨时的窒息感让人有种慌慌的感觉,也许是空气闷的缘故吧,我不知道。但我觉得那是耐不住寂寞的谎言,有听说过雨就是‘欲’的,而下雨就是‘泄欲’。之后我就开始想了,而且想了似乎很久,像尸体腐烂那样的扩展关于雨的这种说法。要知道我是习惯于发散思维的,这或许已经成为了我的嗜好,不由自主的或是根深蒂固的就会想很多,像每天我要喝两大杯的果汁一样,腹中满满的时候才让人有种充实感,因为此我喜欢上了也习惯上了淋雨,更确切的说应该是逆溺爱上了淋雨时候的感觉。雨是‘欲’,下雨是‘泄欲’,那淋雨是什么呢?我的思维似乎不听控制了,和自己车子的轮子一样不受方向盘的控制了,我曾经想象过自己的跑车失控的后果,或许我会感觉到飞的状态,然后会空空的如阴天时候的天空那样,这种感觉是极让人感觉不适的,如鼓起嘴吹被嚼的已经无味的口香糖一样,在口香糖爆炸的那一刻,有种让人呕的恶心,之后就空空的,白白的。当我苦心悟出‘淋雨’就是‘净心’的时候我更加的确定自己后脑上突出的那快骨头就是和爱因斯坦一样类形的,或许我的比他的还要大点或是突点,虽然品质效用似乎是一致的,但他的品质却在于科学,在于理性,而我的却是在于生活和感性罢了。不过我是有些BT的,我的生活并不如单通道来往的路那样单调无趣,而是被我分成了三路或是更多(至少应该是三路)。左、右两路分别是感性与理性的专用车道,而中路则是左右两路的混合快车道,应该是这样的分的吧,或许还有别的分法。我坚信世界上的人大多都是会很稳定的呆在一个车道里或是在某个时间段上呆在一个里面的。我也是属于这个里面的,然后我会遇见很多很多的和我一样的人,在一个车道里来回一次、两次、三次……
        但是我却发现我很孤独的徘徊着,然后就很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属于这个车道,我就会很慌忙的从左边的车道跳过快车道来到右边的车道,然后从右车道到左边的车道……不记得多少次来回了,但是我却发现我找不到自己了,感性、理性、超感性、超理性,我像失控的飞机在乱七八糟的飞着,而且是很危险的那样,最后我还是安静下来了,不怎么说话,不怎么乱跑,然后会很游离的那样的徘徊着,但不发出一点一点的声音,但别人都会看到我,而且会经常看见我,我不知道这是在证明我的存在还是在佐证我的消失。

                         
          我发誓我会很受上帝的宠爱的,因为那时候我偶尔发现了我的同类,就是辛妮。我不知道是我们在前世相约了还是怎么了的她就来到了我的身边,而且陪我度过了那个游离的阶段,所以这么多年了,我在街道上穿梭的时候都会想起那个并不怎么结实并不怎么刁蛮小丫头,辛妮在遇到我的时候也许也是一个人,但我知道她也是游离的孩子,也在车道上跳来跳去,最后也安静下来的。只不过她是呆在路边看着树上凋零的数叶一个一个往下落,然后会自言自语的说些很怪的不会是词组的短语,而我则是在雨天里安静的呆着,看着雨还有那天上模糊的星星,偶尔会傻瓜般的叫喊几声。忘记是怎么相遇的,也许在雨天,或许是在树叶凋零的时候,不怎么记得了,事隔很多年了,而且她在离开的时候不许我记的,我想我是最听她的话的,所以自然的状态下就留了这么点记忆,也许真正的是只留下了感觉,当时的感觉,两个游离的人的相爱的感觉。
         此时是很惆怅的感觉但却会在低调后很充实的生活。这在每次想起辛妮的时候必然会有的,是习惯性的东西,谁都不会抢走,包括不让我去记忆的辛妮。 
                                                                                    

           我们还是分开了,因为上帝是不允许一个人游离很久的,辛妮和我就这样和认识的那天一样,一点预见都没有的就彼此消失了,她是没有哭的,因为游离的人是不会的,只有两个一起生活着的游离的人才会一起哭。我们都是忘记怎么哭泣的人的,真的!这是我一直怀念和伤感的,她的眸子里是有这样的忧郁的,直到她走的时候我们俩都没有帮助对方治愈。这也许是我们的永恒的伤疤吧,当然也一牵挂着我们的记忆还有感觉。这是带着眼泪却不哭的幸福,没有人会知道,没有人会理解,在高楼群中在陌生的人中间,只有我们相遇相处了一段,然后我们都在走的时候给予了对方最为神圣的称呼——同类。是的,辛妮是锍的同类,锍是辛妮的同类,而且永远都是!
  作者:Darreza-竹白

(同时发表在http://zbhappy2588.blog.bokee.net/http://www.luodandehouniao.blog.sohu.com/http://turn-you.spaces.liv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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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1条) 发表评论

  • 阳光雨
    阳光雨 : 很爱看这样类型的文章,感觉你真的是文字上的天才!

    2007-07-05 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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